不能跟着去港岛。”
季疏愣住,“为什么?”
一个让去,一个不让去。
“你根本不知道那边是什么局面。”
她看着季疏,字字郑重:“盛家那些旁支一旦闹起来,眼里只有权和利,没有半点底线。”
“盛徊和季容止相争已经够乱了,一旦你和季容止的关系被他们知晓,他们就会瞬间盯上你。”
“到时候不止一个盛徊,人人都想抓你当人质,当筹码。”
“你一旦过去,那就是入了狼窝。”
季疏心头微震,下意识蹙眉。
这个角度她倒是没有想过。
盛荆看着她迟疑的神色,伸手拢住她的肩膀。
“时间来不及了,我已经尽力劝盛徊别带你去,可若是他真的铁了心要将你带入局,到时候就晚了。”
女人攥着手,心底不免有些急切。
“要不,我今晚想办法救你出去?”
“什么?”
季疏瞳孔猛地一缩,这么急?
救她出去?
“你为什么要救我?”
她实在想不通这一层缘由。
她们二人非亲非故,而且她和季容止还有着某种关系。
要说她想让她陷入危难,季疏倒还能想明白。
可是,她没有缘由地救她,她确实有些看不懂了。
为了救她所以才假意投靠盛徊?
这都什么跟什么?
要是今天没见到裴旻,她给自己说这番话,可能还多少会信一些。
不管是真是假,起码有孤注一掷的想法。
可裴旻才刚刚嘱咐过,让自己提防盛荆,说她已经投靠了盛徊,不能信。
一边是裴旻,一边是有过前科的盛荆。
不用思考都知道自己要相信哪边。
短暂的互搏以后,季疏压下心底的波澜,双眸重新覆上冰冷。
“盛小姐,你莫名其妙的好心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用意。”
“你现在是盛徊的人,冒着被发现的风险闯进我房间告诉我这些,还扬言要救我走。”
她问:“你图什么?”
一句话,上一秒还在奋力输出的女人即刻愣住了。
她图什么?
一时间,所有劝解纷纷卡进了喉咙里。
她也不知道她图什么。
她提前去港岛设计了一切,她告诉那些人盛徊如何狠戾,如何不择手段。
如果他接手了盛家,绝不会让给盛家那些得罪过自己的养子,那些想要上位的旁支留活路。
所以她用季容止年轻,资历浅,好拿捏为说辞,让他们联合起来共同针对盛徊。
为掩盖真实目的,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