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卫门放下镰刀,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大步走了过来。
他确实是饿极了,接过饭团,三口两口便吞了下去,然后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将竹筒里的凉水一饮而尽。
清凉的水珠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过结实的胸膛,没入腰间的粗布短裤中。
阿浦在一旁看着,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脸颊滚烫,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嫂子,你这饭团捏得真好吃。”
平卫门擦了擦嘴,看着阿浦那张虽然布满汗水和灰尘,却依然难掩秀丽与成熟风韵的脸庞,眼神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其实,平卫门早就对这个坚强、泼辣、独自撑起一个家的女人心生敬意。
在他看来,那些干瘦的小丫头,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个身材丰腴,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与生命力的女人?
在这个年代,像阿蒲这种勤劳,贤惠,能干的女人,才是平卫门眼中的好女人。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燃烧。
战国时代的底层百姓,没有公卿武家那么多繁文缛节,他们的爱情和欲望,就像这片土地上的野草一样,粗犷、直接、充满野性。
平卫门突然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阿浦正在收拾竹篮的手腕。
阿浦浑身一颤,如同触电般想要抽回手,但那只大手的力量却让她无法抗拒。
“平……平卫门……你干什么…………”
她慌乱地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
“阿浦……做我的女人吧!”
平卫门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他猛地一拉,将阿浦丰满的身躯拉入怀中,两人双双倒在了高高堆起的、带着阳光气息的柔软麦秆堆后。
麦秆垛完美地遮挡了外界的视线。
在这个炎热的午后,在这片充满泥土芬芳的麦田里,两具常年劳作的躯体,顺应着最原始的本能,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没有甜言蜜语,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麦秆被压倒时发出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曲充满生命张力的麦田歌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