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力。”肖克说,“云翎秋季款马上要上市了,渠道都铺好了,销量应该不会差。酒吧生意也很稳,每月利润都在涨。等你出来,只会比现在更好。”
张白鸽笑了:“好。我等着。”
她顿了顿,又说:“一年,很快的。你不用有压力,也不用天天跑,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丁丽丽。”
“我知道。”
“还有,”张白鸽看着他,很认真地说,“别因为我的事,影响了你自己的生意。云克才是你的根本,别本末倒置。”
“放心吧,不会的。”
会见时间只有二十分钟,很快就到了。
临走前,张白鸽最后说了一句:“肖克,谢谢你。”
肖克看着她,摇了摇头:“不用谢。你安心改造,争取早点出来。外面的事,有我。”
玻璃那头,张白鸽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走出看守所,阳光刺眼。
肖克站在大门口,深深吸了口气。
一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要替她守好这一摊子产业,等她出来。
这是承诺,也是责任。
开车回云市的路上,肖克心里一直沉甸甸的。
张白鸽的冷静、李长江的担当,都让他心里很有感触。
人生起落,真是无常。前几个月还风光无限,转眼就身陷囹圄。
他更懂得了安稳的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