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难求。
租户们也很安心,租金该交交,物业该服务服务,一切如常。
大家都觉得,虽然张总不在,但肖总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没什么可担心的。
只有肖克自己知道,付出了多少精力。
他的话越来越少了。
以前开会还会跟大家聊几句,开开玩笑。现在开会,直奔主题,说完就散。脸上的笑容少了,眉头总是微微皱着,整个人沉了很多。
每天不是在开车,就是在开会,要么就是在看报表。手机永远插着充电器,电话一个接一个。
颜落落看着他天天两地跑,人都瘦了一圈,心里很心疼。
她能做的,就是把工厂的事盯紧一点,把设计和品控管好,尽量不让他操心。
陈莎莎也经常主动帮他整理报表、统计数据,把杂乱的信息整理得清清楚楚,帮他省点时间。
大家都很懂事,尽量自己解决问题,不把小事捅到他那里去。
肖克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不说,但都知道。
七月底,案件侦查阶段差不多了,周律师安排肖克会见了一次张白鸽。
是在看守所的会见室。
隔着厚厚的玻璃,张白鸽穿着号服,头发剪短了,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神依旧很平静。
看见肖克,她笑了笑。
“你来了。”她拿起电话,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有点失真。
“嗯。”肖克点点头,心里有点发酸。
才半个月不见,她憔悴了很多。以前那个精致干练、气场强大的女人,现在穿着统一的号服,素面朝天,眼里却依旧有光。
“辛苦你了。”张白鸽说,“这么多摊子,都扔给你了。”
“没事。”肖克语气很稳,“你放心,工厂、酒吧、大楼,都好好的。生意没受影响,员工也都稳着。”
“我就知道,交给你没错。”张白鸽笑了笑,“李长江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肖克点点头,“他把责任都扛了。”
张白鸽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有点红。
“他跟了我八年。”她声音有点哑,“从二十岁就跟着我,吃了不少苦。这次……是我对不起他。”
肖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说:“你别太担心。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尽量帮他减刑。他在里面的生活,我也会安排好。”
“谢谢你。”张白鸽吸了吸鼻子,很快平复了情绪,“肖克,产业交给你,我很放心。不用刻意守着,该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该调整就调整。就算亏了也没关系,我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