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从那道门缝里挤进去,脚踩在淡红色的碎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沈柏年跟在我后面挤了进来,老马留在门外没有进来,但他把油灯举高了照着门缝,光从后面打过来,把我的影子投在那面圆形图案的墙上。
那道圆形图案刻得很深,三道横线间距均匀,从圆心延伸到圆边。我走近了用手摸了一下,石面粗糙,带着细密的砂质感,在指尖下像一张磨损的砂纸。沈柏年走到我旁边也伸手按在图案上,他感受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能推开。"他双掌按在圆心的位置,整个人往前倾。石面纹丝不动。沈柏年换了个姿势,肩膀顶上去,再次发力。石面上那些三道横线之间的纹路开始松动,细碎的石屑从刻痕边缘簌簌地往下落,落在地上像一层极细的灰。沈柏年又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