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下,喘着粗气,目光涣散。他抬起头,看着我们,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们赢了。”
马德胜走上前,蹲下来,看着他:“老疤,结束了。”
老疤没有说话。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马德胜站起来,转身看着我。他的脸上带着血,但眼神很平静。
“结束了。”他说。
我看着他,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结束了——画师系统,赵立国,老疤,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结束。
第二天,省纪委的调查组进驻青州监狱。画师系统的资料被曝光,系统残余势力被一网打尽。赵立国的家属区被查封,白塔机构被关停,归途画室被贴上封条。
马德胜向警方自首。他承认了自己创建画师系统的事实,也承认了系统在运转过程中造成的伤害。他被判了五年,缓刑三年。
我站在法院门口,看着马德胜从里面走出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夹克,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比之前更深了。
“马叔。”我喊了一声。
马德胜停住脚步,看着我。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小默,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有机会画上句号。”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沿着台阶走下去,消失在街道尽头。
我站在法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