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祥此人,我再了解不过,一生反复无常、唯利是图,先后投靠多方势力,从来都是利益为先,绝无信义可言。他此刻主动结盟,不过是借我奉系之力,除掉吴佩孚这个绊脚石,待直军覆灭,他未必会遵守约定,甚至会反咬一口,此等之人,绝不可全然信任。”
张作相抚着唇上胡须,缓缓点头,从财政与大局出发,语气客观平和:“杨参谋长所言,句句在理,冯玉祥不可不防”
“但眼下,直系势大,我奉系若单独与直军开战,纵然能胜,也会损兵折将、耗费巨额军需,得不偿失”
“如今南方广州、江浙皖系,皆有反直之意,若能借力冯玉祥,分化直系力量,便能极大减少我军损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结盟之事,必须慎之又慎,所有条款务必细化,切不可口头约定。再者,出兵关乎东北六省安稳,万万不能仓促定夺,需全盘谋划、做好万全预案,方可行动。”
张学良接过话头,眼神坚定,语气条理清晰,“冯玉祥不可信,但这股势力不能弃。当下首要之事,是先与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