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还有那个周闻!”
“他虽然年纪轻,但手里捏着整个大明的钱袋子和火器调拨大权!”
“甚至兵部尚书-胡靖也是太子的死忠!”
长须幕僚声嘶力竭。
“就咱们那八百号死士,冲过去连宫门都摸不到,就会被连发火器轰成肉泥啊!”
“殿下不如暂且按兵不动,等各地藩王陆续进京奔丧,咱们再串联发难,才是万全之策!”
静。
军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锵啷!”
一声刺耳的金铁摩擦声。
朱高煦拔出挂在柱子上的腰刀。
刀锋划过半空,精准无比地停在了那名长须幕僚的鼻尖上。
刀尖的寒气,刺得幕僚眉心发痛。
他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朱高煦握着刀柄的手臂青筋暴起。
两秒钟后。
“当!”
他猛地还刀入鞘。
朱高煦大步走到火盆边,随手扯过一张木椅,跨坐上去。
长须老酸儒虽然怂。
但话糙理不糙。
周闻和沈煜这俩混蛋,是插在他通往龙椅路上最硬的两根钉子。
火器,可不是开玩笑的。
八百死士要是正面硬刚,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必须得绕开火器营的防区。
皇城那么大,想要毫无声息地摸进去,只有一条路。
宿卫换防!
“去。”
他盯着黑袍幕僚,压低了嗓音。
“把老三给本王秘密找来。”
赵王-朱高燧。
这小子手里,捏着内廷宿卫足足一半的腰牌和防区换防图。
只要能从老三手里撬出这条缝隙。
他朱高煦,今夜就要让这大明的龙椅,换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