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她,眼尾还带着咳出的薄红,却经可能地温声道:“好……”
等他缓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最近皇姐开始联络我了……”
黎笙闻言目光看向他,等他后话。
“从前她从不与我有什么交集,如今倒像是想与我走的近一些。”裴临渊顿了顿,望着黎笙问道,“是娘子的授意吗?”
黎笙沉默了一瞬,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裴临渊却已经得到了答案,他弯了弯唇角:“若是娘子的意思,无论皇姐想联络我做什么,我都会配合。”
他向黎笙靠近了一些,声音轻得像羽毛,试图骚动黎笙的心:“只希望娘子也能将我当成朋友,待我……”
“如待圣僧,一样好……”
黎笙不动声色地向后撤出半寸:“殿下痊愈之后,便可走遍帝国的大江南北,看看这天下女子多姿多彩。”
“殿下就会明白,草民并无不同之处。”她收回视线,夹了筷小菜放入口中,“殿下,病愈就是新生,新生就该向前看……”
黎笙最后这句话藏着一语双关。
裴临渊听得半知半解,但读懂了她话中的拒绝……
他心里涌上一阵落寞与受伤,却还是尽力扯出一个温和的笑意,替她布菜:
“好……”
他温柔的望着她,珍惜与她单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却不曾说,昨夜他冒着重病复发的危险,赶来相国寺,并非因为他想救玄澈。
而是因为,他知道黎笙对玄澈的不同,哪怕黎笙怎么都不愿意承认,他也明白那个和尚在她心里的地位……
他嫉妒。
可是玄澈却不能死。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活人,永远争不过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