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皇城,绝密枢密院。
幽深密室隔绝外界所有声响,静谧无声,唯有一盏孤灯摇曳,映得案前人影沉静莫测。
范文程端坐案前,指尖轻轻展开刚从临清传回的绝密密报。
整张信纸,没有长篇赘述,没有战况详述,唯有一个苍劲极简的字——慢。
简简单单一字,胜过千言万语。
看完密报,范文程缓缓将信纸置于烛火之上,星火舔舐纸页,转瞬化为飞灰,消散无踪。
他抬手端起温热茶汤,沉寂多年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稳操胜券的淡然笑意。
笑意不狂不烈,却藏着筹谋二十年的绝对掌控。
“诸葛亮啊诸葛亮。”
他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俯瞰全局的通透与自负。
“你擅沙场博弈、精军阵谋略、通治国安邦、算天下兵机。”
“可你终究久居朝堂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