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宁大明中军大营,安稳仅仅维持了三日。
连日紧绷的军务稍稍松弛,营中将士刚得喘息,谁都未曾料到,中原腹地的暗流,已然悄无声息再度滔天翻涌。
这一次,范文程彻底舍弃了明火执仗的低劣手段。
纵火、劫粮、造谣乱民、刺杀官员……这些摆在明面上的阴招,尽数弃之不用。
他蛰伏二十年布下的漫天暗桩,终于拧成一根无影无形的毒绳,死死缠向大明辽东战局的命脉。
山东临清,扼守南北运河咽喉,天下半数漕运皆汇聚于此,是辽东前线粮秣、军械北上的必经要道。
此刻的临清码头,一派盛世安稳之景。
官船列阵护航,粮船依次靠岸装卸,市井商旅往来有序,东厂明暗哨卒遍布街巷码头,布防严密到极致,看似滴水不漏,无半分破绽。
可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