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出事,不代表这次就不是她。”苏拾卷道,“更别说还有这么多证据。”
晏山青咬肌绷得很紧很紧。
苏拾卷深吸了口气:“你还是不相信,那就把弟妹叫过来,我们当面对质。如果是我误会她,你打死我,我也无话可说!”
晏山青的目光变得很危险,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雄狮,前爪刨着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随时可能扑上去狠狠撕碎猎物!
但苏拾卷不躲不闪,直视着他。
两人对峙了很久,晏山青从口袋里摸出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怒,是那种无法反驳的怒。
苏拾卷放缓了声音,像在安抚一头受伤的野兽:“把弟妹叫来,无论是不是她,我们开诚布公问个清楚。本来打了败仗就很动摇士气影响军心,如果不把内奸找到,人心惶惶,我们就更岌岌可危了。”
晏山青面色冷硬,一言不发。
苏拾卷不再等了,直接走到电话前,摇了两下手柄:“接垆雪院。”
然后把电话递给晏山青,逼他说话。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江浸月的声音:“山青?是山青吗?喂?”
晏山青看着电话,到底是伸手拿起了电话:“是我。”
“你来一趟军政处。现在,马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
江浸月来得很快。
外面还在下雨,她收起雨伞靠在门边,雨水顺着伞骨不断往下淌,很快积起一个小水洼。
“山青,这么急叫我来,出什么事了?”江浸月问。
晏山青靠着沙盘坐着,背对着门的方向,没有看她。
江浸月感觉出了气氛不对,自然而然看向客厅里的第三人:“苏先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