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志愿军...)
“ourpolicyonprisonersofwarhasneverchanged.
(我们优待俘虏的政策从来没有变过。)”
“Treatprisonerswithkindness.Givethemfood.
Givethemmedicalcare.
(善待俘虏。给他们吃的。给他们治疗。)”
“Evenwhenourownsoldiersgohungry.
(哪怕我们自己的战士饿着肚子。)”
科尔曼沉默片刻,站直身体,再次敬礼,比方才郑重得多。
“Youareanhonorablearmy.(你们是一支可敬的军队。)”
“Iwillrememberthis.Iwillrememberallofthis.
(我会记住的,我会记住这一切。)”
陈峰没再说话,转身朝关押科尔曼的屋子走去。
科尔曼跟上,时不时扭头看向三毛他们,眼底深处闪过由衷的敬佩。
其实,三毛他们眼下之所以吃炒面,那是因为六连刚退到这里。
陈峰还没来得及从现代搬运吃食,故而三毛他们才会暂时吃着炒面。
....
这日。
陈峰正在住处整理医疗用品。
这是朝鲜老乡腾出来的一间偏房,炕已经修好了,窗纸也糊了新。
是陈峰同三毛他们一起修的。
房门半掩着,透进来几缕带着寒气的日光。
“陈医生!”
金永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和欣喜:“你看谁来了!”
陈峰放下手里的绷带卷,直起身子。
“嘎吱~”门被推开。
金永哲先进屋,继而让开身子,一道素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崔顺伊。
她比上次见时更瘦了,颧骨微微凸起,但脸颊上有了些血色。
身上仍穿着朝鲜传统的素色衣裙,裙摆洗得发白。
怀里抱着一个用蓝布襁褓裹着的婴儿,小脸露在外面,睡得正沉。
崔顺伊看见陈峰,弯腰鞠了一躬:“陈医生...”
用生硬的中文说了一句后,转为朝鲜语。
“她说,她带孩子来谢你。”金永哲站在一旁翻译。
陈峰迎上前去,看了看她怀里的孩子:“孩子...挺好?”
金永哲翻译过去。
崔顺伊点头:“好。”
“生下来七斤多,能吃能睡,就是爱哭,嗓门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