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闻舒看到他这样一面后,对他产生了抗拒的心思。
闻舒是医生自然看得出他确实已经箭在弦上,今晚人来人往,游轮本就是以派对形式,在世界上这种顶级圈层,富豪们玩乐方式花样众多。
哪怕是酒水都分三六九等。
不乏有人为了趣味,而准备一类供于情趣助兴的特调酒水,也名为失身酒。
这种事,很多人心照不宣。
但她不明白,霍厌怎么会喝了的。
闻舒按捺住情绪,“马上到了,我帮你施针,施针……疏解。”
她好歹是医生,尤其在急诊干了那么久,每天夜里千奇百怪的病人层出不穷,各种因为床上的一些事进医院的,已经见怪不怪。
所以她甚至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车将他们送到了霍厌的私宅。
闻舒想了想,还是没进门。
而是在车内就掏出自己始终随身携带的针灸包。
“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在这里帮你扎几针,我就不进去了。”她话是这么说,也压根没给霍厌说不的机会。
毕竟这种情况,她进去一个男人的家中,那无异于是在默许什么。
她不愿意那样。
也不愿意称了促成这一切人的意愿。
霍厌没拒绝。
他浑身是热汗,闻舒打开车门绕到他这边,下针又准又稳,又从包里拿出一瓶小小的精油,是她特调的,用于提神醒脑,作用立竿见影。
不多时。
霍厌便睁开眼,薄唇一抿:“你会不会觉得我今天晚上对你做的这些事,非常下流?”
闻舒依旧在给他太阳穴涂抹精油。
听着霍厌这种平时十分严肃正经男人说这种所谓的“下流”,她还真是觉得有些怪异。
“还好,你也不是故意的,酒水作用。”闻舒手回收去拧瓶盖。
“如果,我真想要跟你更进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