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水到渠成了吗?
郁熙看了看手中电控室的钥匙,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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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
秦桦赶过来,“我们得下去了。”
顿了顿,他试探性问了句:“需要我去找找太太一起下船吗?”
盛徵州眉心起了褶皱,这是他鲜少情绪外露的时刻,他垂眼看着掌心缺了钻的打火机,一点点捏紧:“不需要。”
秦桦一愣:“可现在人乱起来了,她那边您不担心?”
难道盛总真一点不关心闻舒死活了?
盛徵州冷峻的眉眼不含温度:“她若真是心甘情愿成为别人桌上的一盘菜,我又如何替她掀桌。”
秦桦更是不解了。
他没懂盛徵州这是什么意思。
盛徵州合了合眼皮。
今晚这个局面。
巩家若是没有存心将闻舒架起来,未必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小辈感情如何,霍家与巩家,插手的未免太多了。
显然已经将闻舒当做了盘中餐,已经静待分食。
巩家若非没有得到巩序那边的知会,未必会手伸得这么长。
盛徵州再度睁开眼,眼底一片冷戾,他说:“查一下闻舒位置。”
话落。
他蹙眉,“不对。”
盛徵州忽然看向巩严诚那个方向,眯了下眼:“今天招标会,霍家其他人出席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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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闻舒与霍厌确实是先行离开了一步。
哪怕是与霍厌坐在一辆车里,她都能够感受到男人身上蓬勃的热气,快要将一切燃烧殆尽。
他仰着头,喉结滑动。
无法克制地偏头去看闻舒。
他眼底是动情之色,他抬起手,握住了闻舒的手,一寸寸朝着她靠拢。
闻舒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就甩开了他。
二人都因为这个动作而大脑再度清明。
霍厌怔了怔,定神之后,他再次捏住鼻骨:“我有些不对劲,闻舒,你别怪我,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在唐突闻舒。
他知道自己脑海里在疯狂叫嚣哪些想法。
他想吻闻舒。
他想不顾一切去得到她。
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在大脑里滚了一遍又一遍,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霍厌往车门方向挪动,“我们暂时,离远一点。”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