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短刃拿起来掂了掂分量,指尖沿着刀刃的侧面走了一遍,然后把刀放回桌上推回李建军面前。
“这把刀,你杀过多少只?”
“九只在清河镇。
之前在别的地方也杀过一些,没数过。”
“九只。
一个人。”
老山魈把药篓从桌上拎起来挂在屋檐下,转身走进木屋。
过了一会儿他拎着一只老旧的军用背包走出来,背包的带子已经磨得起了毛边,但面料被洗得很干净。
他把背包放在石桌上拉开拉链,里面装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式作战服和一把用油布裹着的刺刀——就是当年在西北哨所用过的那把。
刺刀的刀身上还残留着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捅进那只黑色东西眼眶时被骨刺刮出来的。
“我等了三十年,终于等到一个能跟我提那件事的人。
你刚才说你不是来请保镖的,你是来请我教人的。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但不是因为你开的条件,也不是因为你认识卫老——是因为你需要的是队友。”他拉上背包拉链把背包挎在肩上,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石头,收拾东西。下山。”
石头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正在洗的灵芝,脸上的表情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扔下灵芝转身跑进屋里去收拾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