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虚弱却平稳:“我没事,反而脑子比之前更清醒了。我躺在这里,一直能听见外面的声音,能听见你们所有的对话。”
千面神偷立刻戒备,身后的手,悄悄捏了一张符箓,“你有没有感觉自己身体发冷?神志模糊?”
“没有。”战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偷袭我们的人身上气息是很冷,我被偷袭的时候,好像被一股温热的气挡住了,那股冷气进不来。我是被镇昏的吧。”
方绵绵眸光一动:“你当时看到了什么?全部说出来。”
战士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只是看到一团黑气。我听沈科长说那诡物会寄宿在心里有执念、有遗憾、或者有杂念的人身上。
我入伍三年,无愧家国、无愧本心,家中无人,无牵无挂,或许这就是我脑子还算清醒的原因。”
是这样?方绵绵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剧情之力借人心弱点布局,甄姨的丧子执念、线人的贪权执念、伤员各自的心底遗憾,或许都是它的突破口。可重症的战士都昏迷着,他们束手无策啊。
方绵绵提到线人说的后手。
战士语气笃定,“他说谎了。我要跟他对峙!”
这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能对峙什么?
周时凛没犹豫,把线人带过去。
听到他说谎指控。
线人脸色骤然沉下:“你胡说什么?”
“我说你和诡物的交易,是假的。”战士一字一句道,“我昏迷期间,听到了那诡物和一名口音怪异的男人对话,它从来没有许诺过你力量和自由,它只是在利用你。
你身上的力量,月圆之夜会重新回到诡物身上,你只不过是他力量的容器而已。他有很多分身,没了一个,要快速给另外分身力量,就必须抽取他存在容器身上的力量!你被骗了!也要死了!”
线人眼神剧烈波动,强装镇定:“一派胡言!它亲口许诺我的!”
“是吗?”坐起身的战士缓缓起身,“它说,自愿投靠者,无需滋养,无需改造,只需要在最后一刻,成为最后的祭品。你不是合作者,你是它早就选定的献祭棋子。”
这句话落下,线人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不可能,他不相信!
“你骗人!”线人嘶吼出声。
“我没有。”战士语气平静,“它跟他说话的那个口音怪异的男人,可能是邪修。
他们合作,研制出什么侵蚀人脑子的东西,搅动军营乱象。
而你,这颗主动送上门贪心的棋子,不过是他们掩人耳目的一个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