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来接应你,你就是弃子。”
好家伙,气死这王八犊子的人出现了!
雷鹏飞瞳孔骤缩:“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个随时可以舍弃的真祭品?所谓的力量和自由,全是人家画的大饼?”
“是。”战士点头。
线人浑身颤抖,脸上的偏执和狂热尽数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惶恐。
他赌上一切背叛组织、投靠邪祟,换来的不是新生,是死亡。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神色彻底慌乱,“它不会骗我!我们各取所需!”
周时凛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冷声开口:“邪祟无信,只会利用人心。你贪一时捷径,赌上一生底线,落得这个下场,是你自取其咎。”
线人猛地抬头,眼底满是疯狂:“我不信!我要亲自问它!”
话音落下,他体内骤然爆发一缕黑气,不是诡力加持,而是邪气反噬。
黑色纹路瞬间爬满他的整张脸庞,他痛得躬身倒地,浑身抽搐。
“啊!”
凄厉的痛呼声响起,他能清晰感知到,体内的力量乱了,神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锁定,只待月圆之夜献祭引爆。
他沦为了笑话。
方绵绵看向起身的战士:“你既然全程能听到,可有听到破解侵蚀之力的办法?”
战士摇头:“没有。但我听到诡物还有一句话,它说,所有棋子皆有归处,唯独‘活人棋’,无解。”
“活人棋?”方绵绵皱眉。
战士声音低沉,“它说,正道之人不忍杀人,邪祟之局永不破局。只要我们活着,棋局就永远存在。”
沈砚沉声道:“可恶!诛心局!我们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周时凛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整片病房,扫过倒地抽搐的线人,“还有七日,未必无解。”
他抬手,掌心金红正气缓缓舒展,柔和却坚定,小心翼翼覆在身旁一名伤员的眉心。
“千面,你来护着他的神魂,我来击穿那些邪力!”
“阿凛!”方绵绵惊呼,他好不容易积攒这些力量,为此黄凤把空间时间提升了百倍时间速度,他吃了不少苦才练出来的,现在全都消耗掉,那七天后怎么对付剧情之力?
“救人要紧!”
方绵绵心头发涩!
暮色彻底沉落,夜色笼罩山林,黑风崖的方向,隐隐传来低沉的风声,呜咽不休。
空间里,方绵绵看着泡在灵溪温泉眼里的周时凛。轻声道:“它算计了人心,唯独漏算了一点。”
“漏算了什么?”周时凛问道。
“漏算了你这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