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上,探查经脉。
瞬间,一股霸道阴冷的力量反扑而来,顺着指尖试图侵蚀她。
她立刻收回手,眉头紧蹙:“那今天有一股力量主动侵蚀接触他们的人!我暂时没有办法,只能用银针先控制住这种情况的蔓延!”
周时凛环视一圈病房:“它的后手,就是这些重症伤员?”
他掉头又回到办公室。
知道情况后的千面神偷忧心不已,“黑风崖阴气暴动,怕是早就被他做了手脚。”
这时,被看守的线人带着戏谑的笑意看着。
“我的出现,只是开始。你们救的人、护的兵,如今可都成为制衡你们的筹码。”
他笑的疯癫,“你们想救人,稍有不慎,这些战士神魂俱灭,必死无疑。你们若是不动,七日之后,月圆之夜,他们阴气暴动,也是个死,破体的侵蚀之力,会让整座军营沦陷。”
进退都是死局。
雷鹏飞刚好带着特殊调查局的外勤人员赶回,刚进院区,看见病房内的景象,瞬间僵在原地。
“这……这怎么办?”雷鹏飞声音发哑,“救也不是,放也不是。”
周时凛站在门口,指尖金红正气缓缓流转,却始终没有对那线人挥下去。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黄凤,有没有保守救治的办法?”周时凛开口问道。
“有,但极慢。我用灵气一点点剥离邪气,配合灵溪水滋养神魂,每天只能剥离一丝,稍有不慎就会反噬。以现在的数量,七日之内,根本清不完。但我可以一把火烧了,这些侵蚀神魂的邪气就不会扩散出去。”
周时凛声音疲惫的否决了。
线人被押着走出办公楼,站在远处看着焦灼的众人,笑意愈发浓郁。
“周副师长,你最重麾下将士性命。现在选吧,是牺牲重症战士破局,还是束手待毙让营区所有人陪葬?”
沈砚面色铁青,厉声呵斥:“你枉为军人,罔顾战友性命!”
“性命?”线人嗤笑,“在绝对力量面前,蝼蚁的性命不值一提。你们的软肋,就是你们最重情义、最守本心。而这,恰恰是它最好利用的弱点。哈哈……”
就在局势彻底陷入绝境之时,病房最角落的一张病床,突然有了动静。
那是此前沈砚队伍里,两名反复昏迷的队员之一。
一直沉睡不醒的战士,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冒黑气,没有面色青灰,眼神清明澄澈,缓缓坐起身来。
守在重症大病房里的方绵绵立刻快步走过去:“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适?”
战士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