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允许别人来玷污我,她们做梦。”
江泠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都憋红了。
谢长离见她这样子,没好气的说道:“我可不像你,这么贤惠,居然还想着而给我纳妾!”
江泠月:……
这是生气了?
咦?
他方才说什么?
江泠月这一刻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她跪坐在谢长离对面,双手劝住他的脖子,开心的说道:“谢长离,你说这样的话气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若是孑然一身,我才不怕,但是我有孩子,我怎么不怕呢?”
谢长离听到这话,脸上的怒气散了几分,就听着江泠月又说道:“谢长离,我吃过的苦太多了,见过的人心也太多了,我怎么敢问,敢赌呢?我只想闭着眼睛向前走,能与你走到哪里算哪里。”
听到这话,谢长离心疼了,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有你跟阿满,我这辈子就足够了,咱俩这么多秘密,可不能纳妾,有危险。”
江泠月:……
她正煽情呢,结果给她来一句这个,没忍住,被气笑了。
有了谢长离暗中出手,没几日京城的流言就越来越多,越来越杂,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让人一时间无法分辨。
今日成郡王妃赴宴,坐在宴席上首,与几位相熟的夫人闲话家常。
说到各家府里添人的事,她轻轻叹了口气,“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一桩事来。”她道,“前几日我们王爷宴请义国公父子,席间让舞姬献舞,谁知那俩丫头伺候得殷勤,竟被国公爷和世子爷带回去了。”
席间诸位夫人,听着成郡王妃这话,眼睛这一瞬间都亮了,如今京城流言纷纷,大家私下里都看热闹呢。
现在成郡王妃自己主动提起,她们当然要仔细听听。
成郡王妃对上众人热切的神色,顿了顿,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按说送了人就该是人家的人了,我也不好多问。只是毕竟是成郡王府出去的,总不能太寒酸。也不知她们在义国公府过得如何,可曾有个正经名分?”
几位夫人交换了一个眼色,这话说得体面,意思却很明白,成郡王府送的人,怎么能没名没分地搁着?
啧,成郡王妃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要是自家爷们儿子,被人送美人回府,她们也堵心啊。
义国公夫人没有找上门,寻成郡王妃的麻烦都是体面人了。
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却不能这样说,不管是成郡王妃还是义国公夫人她们都不能轻易得罪。
一位夫人笑道:“郡王妃放心,义国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