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说的一点也没错,这对婆媳不仅不睦,怕是关系恶劣的很。
她轻笑一声,白日里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嘲弄。
郡主又怎么样呢?她可是知道,世子那边这几日都是阿蘅在服侍。
她们姐妹俩能从舞女中一路走到军王妃面前,得郡王妃重用,可不是只靠一张脸。
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人,最想要的便是一个前程,身份,地位,将满身的污泥洗干净,能堂堂正正的做人,不再是阴沟里的老鼠,被人瞧不起,被人作践。
义国公府的热闹,江泠月现在还不知,靠在谢长离肩上,听他说完今日朝堂上的事。
安王那边,又有动静了。
谢长离说,安王今日在朝会上,弹劾了几个新政官员,虽未得逞,却也闹得沸沸扬扬。
“他这是急了。”谢长离淡淡道,“三司会审那边,虽没攀咬出他来,却也让他脱了一层皮。他如今四处点火,不过是虚张声势。”
江泠月点点头,“不怕他动,就怕他不动呢。”说到这里看着谢长离,“说起来也有意思,安王妃今日还放出话来,说我善妒不容人,让你身边连个妾室都没有呢,没想到义国公府的火,还能烧到咱们身上,真是有趣。”
谢长离还不知此事,听到这话面色一沉,“不用管她,定国公府的事情,轮不到一个外人多嘴。”
江泠月抬眸看向谢长离,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她轻声说道:“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谢长离看着江泠月。
江泠月戳他一下,“你别装傻,我是问你纳妾的事情。”
谢长离眉心皱的更紧了,“你呢,又怎么想?”
江泠月默了一瞬,还是决定说实话,她将目光从谢长离身上移开,定定神这才说道:“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实话如何,假话又如何?”
“假话便是我愿意欢欢喜喜为你纳妾,毕竟我要做个宽容大方的正房夫人。”
“真话呢?”
“我不愿意,天下没有一个女子,愿意将自己的夫君分给其他女人。但是,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尤其是你这样的伟岸丈夫,你若想,我拦不住,拦了反倒是伤了夫妻情分,倒不如顺了你的意。”
谢长离:……
就就没听到谢长离的回音,江泠月转头看向他,“你说句话,到底怎么想的?”
谢长离木着脸,慢慢的说道:“我这样提着脑袋做官的人,哪有时间三妻四妾,再说,我最难最苦最危险的时候,只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如今荣耀加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