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是贤惠大度,必不会亏待那两位姑娘的。”
另一位夫人附和:“是啊,听说义国公夫人常教导儿媳要有容人之量,她自己必然也是这般宽厚的。”
成郡王妃闻言轻笑一声,“我也不是非要给那两个姑娘要个名分,只是啊,那俩姑娘虽然在我们府上做舞姬,却是清清白白的姑娘。我也是瞧着她们可怜,为她们说句公道话罢了。”
看着她们可怜,怎么也不见成郡王妃把那两个舞姬留给自己丈夫跟儿子?
漂亮话谁不会说呢?
但是,成郡王妃这明显针对义国公夫人的话,她们也很乐意往外传一传,最好义国公夫人打上门去,她们也好看热闹。
宴席过后,没几日京城几家绣坊、茶楼的掌柜,也在接待各府采买时,无意中提起了这件事。
“听说义国公府新来了两位姨娘,生得极好,成郡王真是好眼光。”珍珑阁的掌柜一边给客人看料子,一边随口道。
“姨娘?”客人有些惊讶,“这么快就抬了姨娘?”
“可不是么。”掌柜笑道,“成郡王府送的人,怎么能没名没分?义国公府这点体面还是要给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京城各府。
义国公夫人这几日过得极不安生。
外头的议论,她已经听说了。
“成郡王府送了两个姨娘。”
“义国公夫人真是大度,这么快就给抬了姨娘。”
“到底是高门大户,做事就是体面。”
她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姨娘!什么大度!
她压根没给那俩贱婢名分!
可外头已经传成这样,她若再不认,反倒显得她刻薄、不容人,连成郡王府的面子都不给。
更可恨的是,成郡王府那边也递了话来,话说得极客气,一字一句夸她宽容大度,和善持家,这就是要把这件事情钉死!
她还能怎么办?
义国公夫人闭着眼,只觉得一阵阵头疼。
管事嬷嬷小心翼翼道:“夫人,要不……就给个名分?反正只是两个姨娘,掀不起什么风浪。”
“掀不起风浪?”义国公夫人咬牙,“如今这些事情还不是因为她们引起的?”
管事嬷嬷不敢再劝,瞧着夫人这样子,她只觉得再这样下去,怕是不妙。
义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可她没办法,外头的议论,成郡王府的面子,老爷和儿子那两张明显动了心的脸……
她若不点头,便是她不贤、不容人、不顾大局。
她教蕴怡的那些话,如今全成了勒在她脖子上的绳。
而且,这种时候,她也不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