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圈。
那是还没沦陷的,也是他要守的。
周大壮凑过来:“大帅,咱们这三万人,分守四道……是不是太散了?
“不分,剩下的其它三道有朝鲜人自己守,我们三万大军不分开,直接拿下平安道,守住平安道即可,让太子殿下后续援军有踏脚之地。
帐帘掀开,一个亲兵进来禀报:“大帅,朝鲜平安道这边,收拢了溃兵一千二百余人。有几个将领求见。”
陈瑞文抬眸:“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七八个朝鲜将领鱼贯而入,扑通跪了一地,头磕得咚咚响。
陈瑞文没叫起,只是垂眼看着他们。
“你们的主帅跑了,观察使跑了,你们怎么没跑?”
最前头那个中年将领抬起头,眼眶通红:
“回天朝将军……小邦虽弱,也有不愿降的人。”
陈瑞文看着他的眼睛。
良久,他点了点头。
“起来说话。”
那将领爬起来,垂手肃立。陈瑞文问了他半个时辰,把平安道现在的情况、建奴骑兵的活动范围、沿途城池的守备虚实,问了个底朝天。
末了,他沉吟片刻。
“你叫什么?”
“末将朴正焕,原平安道兵马节度使属下虞侯。”
“朴正焕。”
陈瑞文念了一遍,“从现在起,你跟着我。把你们朝鲜那些溃兵收拢起来,能打的挑出来,编入各营,不能打的去修城。”
朴正焕重重跪倒:“末将遵命!”
陈瑞文摆摆手,让他们退下。
帐中又安静下来。
周大壮凑过来:“大帅,这些朝鲜兵能用吗?”
这句话给陈瑞文干沉默了。
“能用不能用,打过才知道。”
他顿了顿,“不过,有句话他说对了——不愿降的人,总比不得不降的人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