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思维和应变能力。
这和我们传统培养出来的、更依赖经验和人脉的情报干部,感觉不一样。”
李部长久久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刘如光的描述,和他对“黑市主人”行为模式的分析,正在缓缓重叠,勾勒出一个模糊却又令人震撼的轮廓。
“一个拥有超越时代的战略眼光、精通最顶尖的伪装与行动技术、思维冷静如机器、行事却又大胆如奔雷的年轻人?”
李部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刘如光确认。
“至少,他的思维模式和行动内核非常‘新’,非常‘年轻’。”刘如光谨慎地修正,“至于他实际的年龄和背景,可能永远是个谜。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他站在我们这边。
至少在当前,他的利益和行动方向,与民族解放的大势是一致的。
这就足够了。”
李部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
“是啊,足够了。”他站起身,走到窑洞门口,望着外面沉沉的延安夜色,
“我们不问他的来路,只验证他指出的方向。
从今天起,有关‘黑市主人’的一切,列为‘长城’级绝密,仅限于今日在场核心分析组知晓。
刘如光同志,你的感觉和分析很有价值。
关于日军换防和沿海动向的侦察,你熟悉上海及周边情况,准备一下,参与到后续的情报研判工作中来。”
“是!”刘如光挺直脊背。
........
一个月过后,硫磺岛战役以美国惨胜收场。
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的岩井英一坐在凳子上,久久不能平静。
岩井英一独自坐在岩井公馆的办公室内,面前电报上寥寥数语“硫黄岛玉碎”。
却像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眼睛。
窗外上海滩的霓虹初上,在他看来却已是血色弥漫。
“八嘎!无能的马鹿!一群废物!”
他终于爆发,桌上的茶杯被他扫落在地,瓷片飞溅。
他骂的不仅是葬身硫黄岛、葬送了帝国屏障的海军马鹿。
更是那群在太平洋和东南亚被美军撵得像兔子一样的陆军废物!
他们的溃败,让本土门户大开,也让他苦心经营的上海,从稳固的后方,骤然变成了可能直面美军登陆的前线!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
下一步是什么?
冲绳?
还是直接在上海、杭州湾?
他仿佛能看到大本营那些老爷们惊慌失措的脸,听到抽调精锐、收缩防御、一切资源向本土集中的严苛命令。
他这个“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