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使用它。
这就是对他,也是对我们自己,最好的回应。”
会议结束,众人带着紧迫的任务匆匆离去。
李部长这时候站起身,来到院子内,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随后吩咐警卫:
“去,把刘如光给我叫来。”
刘如光回到延安后,一直在后勤部做事,没有接触情报,原因就是之前是“岩井英一”送他出来的。
他在想了半个月后,还是把情况以报告的形式递给了顶头上司。
见到刘如光的第一句话,李部长就说道:
“这份战略研判报告你看一下。”
窑洞的油灯光晕在刘如光脸上跳动,他看完后,沉默了很久。
“部长,”刘如光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但目光清亮,“您既然已经看过那份研判的风格,又把我叫来问当初的事。
是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想从我这里再找一点佐证,或者说,一点‘感觉’,对吗?”
李部长点点头,没有催促,只是喝了口水。
刘如光深吸一口气,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清晨,公共租界那个弥漫着灰尘和死亡气息的巷口。
“我无法‘证明’送我出来的人就是写下这份研判的人。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仔细挑选词语,“他们的‘方法’,如出一辙。”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聚焦在虚空中:
“那天,‘岩井英一’带着我,当着他的副官和司机的面,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整个过程,他没有任何解释,只是用‘岩井英一’的身份和语气下达命令,利用的是日本人内部森严的等级和对‘少佐’的绝对服从。
他不需要伪造一份调令,他本人,在当时当地,就是最高效、最不容置疑的‘通行证’。”
李部长的眼神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