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刻的土肥圆贤二相信这些都是代号。
“将军,威士忌就是威士忌,铁路运输断了,我每周都要给法租界的林厂长拍电报,让他们想办法。
几个月过去了,林厂长才回电文,要通过轮船运威士忌过来。”
“哦?是吗?”
土肥圆贤二根本不相信,手一挥,宪兵立刻把牛树生拖到汽车里,准备带走。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轿车从街口出现。
紧接着梅思平从轿车上下来,走向土肥圆贤二。
“土肥圆将军,你要带走我梅府的人,也不和我商量一声,是不是有些过了?”
就在刚刚,梅东给他爹梅思平打了一个电话,后者才紧急赶回家。
“梅老,是这样的,这个牛树生是抗日分子,我们抓他是帮梅府清除一个祸害。”
土肥圆贤二虽然对梅思平不感冒,但这个伪政府的实业部部长他还是要给几分面子。
“证据呢?”
“这。”
土肥圆贤二把那份电文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