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
“可以。”
“那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去吧。”
林江并没有打算跟随第一批货就去南京,而是下楼让何茂送自己去了一趟邮电局。
来到邮电局后,林江拍了一份电报给南京的牛树生。
林江拍完电报刚离开,他的电报便来到驻守邮电局的日本特务手上。
“这个林江给南京发报,会不会是传递情报?”
其中一人看着手上的电文问他旁边的特务。
“拟通过轮船运输一批威士忌抵宁,请安排接港事宜。”
“这怎么看怎么是传递消息,问题有点大,赶紧上报。”
当天下午,这份电文来到了三益和男的桌上。
三益和男看着眼前的电文,立刻一个电话打到南京军部参谋本部:
“土肥圆将军,上午一个叫林江的给南京方面一个叫牛树生的人发了一份电文,我怀疑电文有问题,请对这个牛树生展开调查。”
“电文内容。”
“拟通过轮船运输一批威士忌抵宁,请安排接港事宜。”
“好,我知道了。”
土肥圆贤二挂断电话后,查出牛树生的资料后,确认牛树生是梅东的管家后,更加生疑。
当天便带人前往梅府,包围梅府后,敲开了梅府的大门。
“土肥圆将军,这是哪股风把你吹过来了?”
梅东恰好在家,开门后看到了外面的宪兵,知道有问题。
“梅公子,你们府上是不是有一位叫牛树生的人?”
“是是是,将军,不知道牛树生是哪里惹到将军了,我这就让他来给您赔罪。”
“他没有惹我。”土肥圆贤二眼神一凝:“我们怀疑他是抗日分子!”
此话一出,梅东一整个无语。
牛树生他是最了解的,贪生怕死,最爱的是逛窑子,怎么可能是抗日分子。
“将军说笑了。”
“没有说笑,他人呢?”
“马上,马上,牛管家去邮电局拿电报去了,估摸着马上就回来了。
要不坐下喝杯茶?”
“不了!”
土肥圆贤二一挥衣袖,转身出门,恰好碰到刚刚赶回来的牛树生。
牛树生作为一个混社会的,早就把日本在南京的高层照片背得滚瓜烂熟。
见到土肥圆贤二后,立马点头哈腰道:
“小的牛树生见过土肥圆将军。”
“拿下!”
下一秒牛树生便被几名宪兵按倒在地,手上刚拿到的电文也掉在了地上。
土肥圆贤二捡起电文,看了上面的内容,确实和之前三益和男跟他报告的一模一样。
“说,这个电文里的威士忌到底是什么?接港事宜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