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竹轩。
“王瑞,王诚,王伯涛。”
林溪的声音响起。
三人身形笔直。
“王瑞,你随我居中调度,总揽全局文书、情报。”
“是!”
“王诚,你负责后勤。所有钱粮、物资的调配、分发,我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出了任何纰漏,我唯你是问。”
“是!”
“二叔,你年纪大了,就不必去前线冲锋陷阵了。”
王伯涛闻言,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正要躬身。
“你就负责……督导军纪,巡查营务。”
林溪的语气骤然一转,带上了刀锋般的寒意。
“我军之中,若有贪墨、懈怠、欺压灾民者,无论官职高低,你可先斩后奏。”
王伯涛只觉得刚放松的肩膀瞬间僵硬如铁,手脚都有些发麻。
先斩后奏!
这四个字,不是权力,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把刀,而他,就是那个握刀的人。
“赵子轩,王锦。”
“你们二人,随户部官员即刻启程,前往江南各大商埠。我要你们,在十日之内,将‘江南重建债券’,卖出至少三百万两!”
赵子轩和王锦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烈火。
三百万两。
这几乎是大秦一年税收的十分之一。
但他们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被委以重任的无上荣光与沸腾的战意。
“太傅放心!”
两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