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休息一晚!”
“再不给粮,咱们自己去抢!”
混乱像野火一样蔓延。
很快,数百名匈奴士兵聚集到营门前,朝着城墙方向大声叫嚷,有些人甚至开始收拾兵器,眼神不善。
城墙上的守军紧张起来。
县尉趴在垛口后,对身旁的县令低声道:“明公,胡人闹起来了,要不要放箭警告?”
临汾县令是个五十多岁的文士,姓周,此时脸色发白,却强自镇定:“不可!他们毕竟是奉朝廷诏令北上的,若射杀他们,咱们担不起这个责。万一惹怒他们,转身劫掠周边乡村,更会让百姓遭殃。传令,再送五十石粟米出去,就说县库空虚,只能再凑这些了。”
“五十石?三千人分,每人也就两斤而已。”县尉苦笑。
“能拖一时是一时。”周县令擦了擦额头的汗,“根据驿报,大将军率领的朝廷大军应该快到了。大将军一到,匈奴人就闹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