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眼中寒光一闪:“闪电战。我军一人双马,日行上百里,鲜卑绝想不到我们能这么快抵达。抵达晋阳后,不休息,直接进攻,集中兵力一击毙命。”
高顺皱眉:“大将军,我军虽精锐,但长途奔袭后立即作战,将士恐会疲惫。”
“所以需要一鼓作气。”吕布道,“告诉将士们,此战速战速决。打赢了,人人有赏,战功加倍。”
他站起身,环视众将:“我有天授神仓,粮草军需运送不会费时费力。我军还有马镫马鞍马蹄铁,双马轮换,骑兵战力倍增。如果这样还打不赢一群连皮甲都配不齐的蛮子,那我吕布也别争什么天下了。”
众将热血沸腾,齐声道:“愿随大将军死战!”
吕布大军一人双马,向北疾驰。
没有粮车拖累,没有辎重负担,全军轻装,日行百余里。
沿途百姓看到这支奇怪的军队——没有后勤车队,却人人精神抖擞,马匹膘肥体壮,都啧啧称奇。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大将军、温侯吕布,亲率朝廷大军北上讨胡了。
慌乱的河东郡官员、百姓,以及一些准备跑路的豪强地主,心里终于安稳了下来。
正月初八,午时刚过,临汾县城外。
寒风卷着残雪,刮过枯黄的田野。城墙不算高,夯土的墙面被岁月和战火蚀出许多凹坑,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城外约一里处,扎着数百顶破旧的皮帐篷,歪歪斜斜,被风吹得噗噗作响。
这就是於夫罗三千匈奴骑兵的临时营地。
营地里,匈奴士兵们三三两两围在小小的火堆旁,火堆上架着瓦罐,煮着稀薄的粟米粥——那是临汾县令派人送出来的“劳军粮”,每人分得不过半升米,熬成粥后更是清可见底。
一个满脸胡茬的匈奴老兵舀了一勺粥,看着里面寥寥可数的米粒,啐了一口:“汉人官员真小气!说是给劳军粮,结果就这么点,够谁吃啊?”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哆嗦着道:“阿叔,听说是这临汾县令怕我们进城抢掠,所以才不敢开城门。能给点粟米让我们煮粥果腹,已经不错了。”
“不错个屁!”另一名匈奴大汉站起身,指着城墙方向怒道,“咱们是奉大汉朝廷诏令北上打去卑叛军的,是王师!他们凭什么只给这点粮食?兄弟们饿着肚子,怎么打仗?”
他这一嚷嚷,周围几十个匈奴士兵都站了起来,情绪激动。
“对,咱们是去打去卑叛军的,是替汉室朝廷平叛的!”
“开城门,让咱们进城吃顿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