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抹懒散笑意:“还没睡,怎么,太子殿下亲自登门,莫非天要塌了?”
朱厚照一头扎进来,喘着粗气:“内……你知道朝廷新设的内厂吧?”
“知道。”苏尘倒了杯茶,不紧不慢,“怎么,它被人盯上了?”
“何止是盯上!”朱厚照急得直跺脚,“文官要动手了!明天朝会就要参内厂越权,逼陛下裁撤!”
苏尘吹了口气,茶面轻漾:“哦?然后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少装蒜!”朱厚照一把抓住他胳膊,“内厂是你的人!是我送你的刀!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斩了鞘!你得救它!快想办法!”
苏尘终于抬眼,眸光一闪,似有寒星掠过。
他笑了,轻轻放下茶盏:“急什么?天没塌,我也还没死。”
“你先回去歇着,这事——我来办。”
“不行!”朱厚照几乎跳起来,“明天就要开朝会了!你现在就想!立刻就想!”
“内厂不能倒!它要是倒了,以后谁还敢跟咱们一条心?”
苏尘望着他焦灼的脸,忽然笑出声:“行了行了,你说它是好人,它就是好人。
我保它。”
“你信我吗?”
“信!”朱厚照脱口而出,眼神炽热,“这世上,就没你苏尘办不成的事!”
苏尘耸肩,笑意淡然:“那不就结了?还慌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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