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份章程,递给朱厚照:“前期不用投多少本钱,先从南直隶附近做起,专跑短途递送。”
“线路短,好管,也不容易乱套。”
南直隶是江南乡试的中心,文人云集,游人如织,每年来往的士子多得数不清。
先从南直、江浙一带打通路子,搞小范围的快件试运,只要经营得当,未必不能见利。
朱厚照听完,仍有些不信:“你算算,从苏州到镇江,送一担信件才收五文钱。
寻常人家托邻居捎个口信,还得搭块腊肉当谢礼。
这五文钱连块腊肉都不值,还得动用人力马匹,成本压根收不回来,怎么赚钱?”
苏尘不急,反问:“一担不赚钱,那一百担呢?一千担呢?”
哪家没有在外的亲戚?哪个学子出门不捎家书?
朱厚照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赚不了几个铜板。”
“再说了,要是路上经手的差役把东西弄丢了怎么办?丢个一两回,老百姓还敢信你?”
“还有,要是送的是瓷器、茶叶这类易碎的贵重货,路上磕了碰了,还得赔钱。”
他顿了顿,又补充:“再退一步讲,现在驿站的差役大多都抽调去办‘开中法’了,哪还有多余的人手干这个?”
苏尘从容道:“每年为‘开中’调用差役,也就春收和秋收两次,其余时间他们大多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