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回事。
苏尘见他折腾半天还冒不出一缕火苗,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你先去洗把脸清醒清醒,这活儿我来。”
“行吧……唉,连个灶都点不着,真是没用。”朱厚照悻悻地退开。
苏尘宽慰道:“你是干大事的人,这种琐事不会也正常。”
朱厚照嘴上不说,心里却嘀咕:可你会啊,而且你才是真正干大事的,你连灶都能生,我却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真是差远了。
没过多久,苏尘就把红烧鲤鱼烧好了,热气腾腾地端进中厅。
正午的太阳毒得很,院子里晒得人睁不开眼,两人索性就在厅里摆桌吃饭。
“尘弟,我特意给你捎了冰来,天热,放屋里降降温。”朱厚照一进门就招呼人把冰块搬进来。
这冰可不是寻常百姓家能存得住的,只有达官显贵才有地窖能藏得住冬日采的冰。
苏尘苦笑:“我平时不太碰凉的东西。”
——他身子禁不得寒凉,这点朱厚照是知道的。
朱厚照立马改口:“那就放屋里,散散热气,晚上睡觉也能舒坦些。”
“好,听你的。”苏尘没推辞,收下了这份心意。
两人对坐而食,饭菜香浓,吃得痛快淋漓,转眼间盘底朝天,碗筷干净。
这小子不但脑子灵光,连下厨都这么拿得出手,真是没得挑!
——来自大明太子的由衷赞叹。
饭后,朱厚照闲不住。
刚才生火失败的事还卡在心里,自觉没帮上忙,便主动去刷锅洗碗。
“尘弟,我听父皇提起,如今那些大商人、官老爷们已经开始低价抛售盐引了。”
“看来朝廷真打算按你的主意来改了。”
“你可真有本事!”
苏尘笑了笑:“该说你有本事才对。
若不是你肯推动,再好的点子也只能搁在纸上,落不了地。”
朱厚照一琢磨,乐了:“咱们哥俩,一个提策,一个推行,都了不起!”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这两日,苏尘一直在琢磨驿站改革的事。
他总觉得,驿站不光能用来传公文、供差役歇脚,若能引入后世那种快送模式,未必不能变成一门能赚钱的营生。
“朱,呃……”
朱厚照一愣,挠了挠头:“怎么了?”
“没事。”苏尘顿了顿,改了称呼,“黄公子,之前我同你说过,驿站这摊子,还有大文章可做。”
朱厚照点点头:“你是说拿驿站做生意赚钱?可这能赚几个钱?不就是跑个腿送个信嘛。”
苏尘摇头:“未必。”
说着,他拿出这几夜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