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山,是‘名’江山,而非‘实质’江山。”
于谦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眉头紧锁,显然没听懂这绕口令般的话。
“古人称长江为江,黄河为河。”
“长江之水清,黄河之水浊。”
“长江在流,黄河也在流。”
木正居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干枯的嗓子。
“古往今来,多少人在盼着‘圣人出,黄河清’。可你翻翻那二十四史,这黄河,它什么时候真的清过?”
“它浊了几千年,难道就不是水了吗?”
“长江之水,灌溉了两岸数省之田地,养活了亿万生灵。”
“那黄河之水,虽泥沙俱下,虽浑浊不堪,却也同样灌溉了数省两岸之田地,孕育了华夏文明。”
木正居猛地看向于谦,目光灼灼。
“对于那田里的庄稼,对于那等着吃饭的百姓来说,是用长江水浇灌,还是用黄河水浇灌,有区别吗?”
“他们只在乎,有没有水喝!能不能活命!”
“至于那水里有没有沙子,是不是脏的,那是文人骚客才去操心的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