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那就是我相信藤本也是愉快的倒下的,他不会希望我去可怜他,他是一个真正的武士,不需要怜悯。
我希望在他倒下之后,其他人不要违背他的意愿,假借他的名义来兴风作浪。”
······
第二天,全美三分之一的拳击体育版都被维克托的言论引爆。
算是家乡的《芝加哥论坛报》的标题是‘无情的胜利者,猛虎首战告捷!’
《洛杉矶时报》则刊登了藤本躺在病床上的照片,标题是‘一记改变一个战士的拳头’;
日本《朝日新闻》英文版更是直接,‘藤本的一生之敌,武士精神感化美国人’的标题差点让维克托以为自己长出了黄毛。
洛厄尔和福柯的电话被打爆了。
外贸赞助商纷纷要求解约,训练馆收到了恐吓信,甚至有人往维克托的公寓门口扔了臭鸡蛋——弗兰奇在三天后就请六个芝加哥大学的日裔来了一场密歇根湖底一百天的旅行。
但奇怪的是,随着事件发酵,另一种声音开始出现。
在底特律的一家汽车工人酒吧里,电视正播放着维克托的新闻片段:
“那日本小子活该!”
一个穿着工装裤的大汉猛拍桌子,“他们丰田抢了我们多少工作?现在连拳击场都要管?”
“说得对!”
另一个人附和道,“维克托是真正的美国拳击手!日本人输不起!”
这种情绪在中西部工业区迅速蔓延。
日本汽车和电子产品的大举入侵让许多美国工人失去了工作,维克托无意间成了他们发泄怒气的出口。
《丹佛邮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现象,刊登了题为《拳击格斗,生死自负》的文章。
而洛厄尔感受的最为明显:
一是特朗普联系了他,并且商量之后和维克托签下了五场的比赛机会,出场费五万美元起,且每场向后递增两万美元,并且表示会推荐几个拳击手。
二是克莱斯勒汽车公司找到了洛厄尔,请维克托代言一款吉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