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我们看了比赛录像。裁判明显已经喊停了,你为什么还要出拳?”
“我没有听见,观众太热闹了!”
维克托没有摘下墨镜,直接坐下:
“而且我以为藤本很耐打,他一直都很勇猛的站着,不肯倒下,手臂还弯曲着随时可以攻击。”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介意对活死人便是夸奖:“藤本是一个很坚强的战士。”
“裁判拉住你了,但是你还是挥出了最后一拳!”
一人质问:“你怎么解释?”
“‘裁判拉我我没有感觉到,以为是裤子被挂住了’。”
维克托耸了耸肩:“你们知道的,我必须要专注于比赛,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注意外围。”
委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旁边一人推了推眼镜:“维克托,这不是游戏。一个优秀的拳手应该能控制自己的每一拳。迈克·泰森比赛后扶起对手的画面——”
“我不是迈克尔。”
维克托突然笑了,“你们想让我学泰森?那下次我亲对手的额头好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洛厄尔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的小腿。
“维克托,”
莫里斯的声音沉了下来,“日本拳击协会已经提出了正式抗议。考虑到藤本选手在国内的地位,这件事已经演变成国际事件。我们希望你发表一个道歉声明。”
维克托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然后将驾驶证拍在桌子上:
“我是手持美国国籍的美国公民,我在公开的赛场上明明白白的战胜了对手,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莫里斯坚持:“只是一个道歉而已。”
“藤本不需要我的道歉,如果是藤本京太郎需要的话,我可以按照我故乡一位先贤的做法来照顾他的妻子和女儿。”
维克托站起身来,一字一顿地说,“但是藤本京太郎如果真的要追究我在绝对公平的赛场上面的结果,那么和我的法律顾问说去吧。”
莫里斯许多话都没有听清,但是维克托的强硬他已经知道:“只是一个道歉罢了,维克托,这并不难办····”
维克托没了耐心,直接站到记者面前,开始胡说:
“在场的诸位,你们都只看到了惨烈的结果,包括藤本京太郎的家属和他背后的人,会因此怪罪于我。
但是,藤本先生并不这么认为,他和我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我们双方全力对抗,势均力敌,手段齐出,最终我侥幸将他击败,以至于我不能留力,将他打伤。
我不会为他道歉的理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