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带,舟楫零星,方才庙祝那欲言又止的神色和“军爷影子”的话,却在心中投下涟漪。
“崔兄,”宋溪沉吟道,“看来这商州也不全然是世外桃源。漕粮改道旱路,护卫身份暧昧不明,恐怕与洛南那边河工的‘波澜’脱不了干系。此处虽未闻‘王府’之名,但这般遮遮掩掩、混杂不清的做派,水怕也是不浅。”
崔堰颔首,神色也凝重了几分:“正是。李县令警告莫问莫看,如今看来,非是空穴来风。这些护卫若真来自军中,却又隐匿身份参与漕运私务……其中牵扯,恐比地方豪强更为棘手。”
“我们既至此地,耳闻目睹,皆是学问,但也更需谨记‘不看不问’之诫,以寻常游学士子身份观风问俗便好。这些见闻,暂且记下,留待日后或有印证之时。”
“正是如此。”宋溪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