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个盯着。
李翠翠拍拍她的手,点点头,又对满屋女眷扬声道:“大伙儿都自在坐,外头有男人们支应。咱们里头也该开席了。”
话虽如此,女眷们的心思多少都系着外厅,说笑间总不自觉侧耳倾听外头的动静。
陈小珍因有着从前在铺子里忙活的经验,今日领着几个宋家本家伶俐的姑娘媳妇,穿梭着斟茶倒水,布设果碟,忙而不乱。陈玉莹性子腼腆一些,便不拘着她做。
这会宋家大院外乡邻的谈资,从之前想到一句是一句的杂话,都默契地成了方才来的几人。他们不敢直呼其名,只说“那个”,或是旁的指代。
院里则是截然不同,众人谈论都带着刻意。
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越过攒动的人头,投向正厅那扇敞开的门,以及门内端坐的寥寥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