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配合地收起了即将要忍不住的饱嗝儿。
华国花样滑冰国家队此次在蟋蟀俱乐部就三人,还都是各自领域的代表人物,自然而然受到了不少关注。
叶禾晚和沈攸涵到冰场时,见到不少赛场上的熟面孔。
指导他们的教练是俱乐部的扛把子人物,教过冬奥冠军的厉害存在。
训练中途休息时,大家坐在一起聊到技术动作上的事。
叶禾晚正和沈攸涵请教四周的一些技巧,倏地听到身旁友人小声讨论着什么,隐约还和她们有关系。
叶禾晚不由移了移身子,靠近几人一点,凑耳聆听。
结果发现,她们居然是在议论沈攸涵丢了四周的事。
瞧那意思,似乎还在取笑沈攸涵丢了四周,现在只有三周跳了,竟然还敢出来外训。
起初,几人还有所收敛。
渐渐地。
不知道是把叶禾晚两人当成耳聋的,还是英语一窍不通的,愈发大胆肆意地提高声音笑起来。
叶禾晚:“······”
她强压下胸口那口怒气,抬了抬胳膊,微微活动了下肢关节,略吱吱作响的声音,僵了僵气氛。
叶禾晚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冷静,大国风范,容小之量要有。
叶禾晚不满地挑了挑眉,眸光瞥向面色微发白的沈攸涵。
见她敛了敛眸,安静地坐在冰面上发呆。
叶禾晚不禁想到从前那个骄傲张扬的沈攸涵。
以前的沈攸涵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会怎样呢?
应该会不屑一顾地,装作不经意擦肩而过,在她们耳边轻飘飘甩下一句“哦,原来是我的手下败将啊”。
再在对方气急败坏剁脚的时候,悠悠然扭头离开。
要多拽有多拽。
叶禾晚蓦地没忍住轻声失笑。
该说不说,还蛮可爱的。
“手下败将?以后,她怕是就是我们的手下败将了。”
声声嗤笑,让叶禾晚烦躁地收起了笑意。
看沈攸涵明明听到了,却什么也没做地捣鼓着冰鞋的时候。
叶禾晚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偏偏那些人还一直喋喋不休。
叶禾晚忍了再忍。
终于!
叶禾晚单手撑冰,利落起身,发尾随风扬起一个弧度,略带锋芒。
她冷冷地看着身后几女。
她,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