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迟疑之色,她略带期待地拿起桌上的手机。
解锁,打开聊天软件。
一个未读消息的红点点也没有。
没有人找她。
沈攸涵眸色暗了暗,夜色下,勾勒得沉色更深。
她喉中一阵苦涩,先前的那些期待之意。
此刻全都化为讽刺自嘲。
她指尖落在了“联系人”那栏上。
可指腹在屏幕上滑动半天,都不知道该联系谁。
“哈哈哈,真的吗?许女士,都跟你说了不要下厨,你进厨房就跟炸碉堡一样恐怖--”
叶禾晚和家人的笑语,不经意间戳伤了沈攸涵心里藏着的那道暗伤。
本以为已经结疤,没有所谓的伤口。
在悄然间,又裂开一点缝。
一点一点,演变成无法缝合的口。
刺痛感让沈攸涵眉梢间染上一层黯色,疲惫之下,她略无力地半阖着眼。
她好像,也没有谁,可以找。
但,好像这样也正常。
······
叶禾晚挂断视频后,惊觉竟快加国时间十二点了。
她登时一个鲤鱼打挺,麻溜翻身跑去洗漱。
她对着沈攸涵歉然道:“抱歉抱歉攸涵,不小心打久了,吵到你了。接下来我会很安静,对不起对不起。”
叶禾晚连连歉声,路过沈攸涵床头时,掠过她的摆手“没什么事”,轻轻放下一颗果糖。
她留下一句“放心,这个吃了不长胖”,便飘飘然转身离开。
待一声关门响,沈攸涵捏起糖果角,边缘泛着的光泽,映在她幽深的瞳孔里。
淡淡的,却又挥之不去。
沈攸涵呆愣地坐在床上好一会儿。
须臾。
她撕开糖果包装纸,把果糖含进嘴里。
丝丝香甜,如淌淌流水潜入心扉。
有甜,蔓延开来。
······
次日。
叶禾晚按下闹铃,双眼微失神地仰头看着天花板。
双眼懵懂,扬起的发梢也略显乱遭。
淦!
没睡醒是怎么回事。
外训第一天就想赖床怎么办?
再问,舍友已经收拾齐备,站在床边等着自己,又怎么破!
答:起床洗脸精神。
叶禾晚略愧然地对着沈攸涵双手合十致歉,沈攸涵摇了摇头,说道不急,她趁这会功夫做一下拉伸。
叶禾晚经惊赞:楷模也!
到了食堂。
因着时差,宋知与睡前给她发的消息,她这会儿起床了才看见。
她三两下恢复了后,又紧忙把半杯牛奶叽里咕噜喝完。
“叶禾晚,咱好歹是在国外,代表一国形象,你还是稍微淑女斯文一点。”路南阳压低声音,暗示道。
叶禾晚轻蹙眉头,略疑惑,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