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地看着京时延。
徐静淑到底是姜老的辣,表面没露破绽,可握着筷子的手却骨节泛白。
到底京时延只通过文茵警告了她一下,没追究,她可以装傻。
徐静淑牵强扯起一抹笑,“二嫂这是什么话?这是小昼跟时延的缘分,我哪能有那么大的荣幸为他们牵线搭桥啊。”
“说起撮合,还是文杰的功劳更大一些,如果不是文杰,我们都没机会见识到小昼的优秀。”
徐静淑将对峙的拨杆推了回去。
像是这时候才发现席上少了谁,佯装惊讶,“诶?文杰呢?总不能因为先前见过小婶婶,今天这种场合就不出现了。他又没什么要事,故意不露面,显得我们京家没把他教好。”
阮香萍脸色一变。
徐静淑这三两句的含金量太高了。
不仅嘲讽了阮香萍竹篮打水一场空,又暗涵了京文杰既没本事还没风度。
关键是,前段时间京文杰作过了头,惹了不少麻烦,引得京重山不满了。
这无形提醒了京重山。
两人间的暗潮涌动大家心知肚明。
京重山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经由徐静淑这么一提醒,也被拱出一肚子火。
筷子猛然往桌面上一拍,“胡闹!这是家宴,也是小昼第一次以时延妻子的身份上门,你们两个真当所有人都蠢不成?!”
徐静淑的丈夫立马站出来给京重山敬酒,“爸,消消气。静淑不懂事,晚会儿我会好好说说她。”
而此刻,阮香萍儿子丈夫不在身边,便显得孤立无援了许多。
又是阮香萍率先挑起的矛头。
京重山冷哼一声,目光沉沉地看向阮香萍,这么精明算计的儿媳,也亏得京文杰是块烂泥扶不上墙的料子。
“时华不常在京市,文杰就都被你骄纵坏了!这种场合竟然也敢不出现。赶紧把他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