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力。
樊锦蕙也刚从京时延不显山露水却密不透风的压迫感中走出,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云峰平,“小昼这是嫁给了谁?这人在京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云峰平神色凝重。
如此年轻,气场却这么强。
一举一动中都是久居上位的沉凝和冷冽。
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却不敢说出口。
准确地说,是不敢相信,天方夜谭。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城市灯火惶惶,映照在云昼脸上的光影明暗驳杂。
她的心也仿佛沉浮在一片汪洋的暖流中。
在云家别墅门口前,京时延对云峰平和樊锦蕙说得话清清楚楚回荡在夜色中。
让云峰平惶恐,也让云昼诧然。
原来他真的是特地为她出现在云家的。
成周那么事无巨细的一个人,有关自己在云家看到的一切,自然也会传入京时延耳朵里。
或许他只是单纯的为他的太太出面,而她恰好是他的太太。
又或许,是他上位者的尊严不容冒犯,哪怕是身边人也该与有荣焉。
但无论如何。
这么多年来,除了黎微棠,第一次有人站在云昼身后。
清晰果断地说:
“她有权做主自己人生中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宜。”
在他们领证后见面的第一天。
云昼觉得,尽管她跟这个男人永远不会相爱,但想到跟自己共度余生的人是他。
那种感觉安定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