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京二夫人生日特地邀请了你,想必她跟四少都对你很满意。对了,你跟京四少最近的相处如何?有没有更进一步?”云峰平话里有话。
想到她的亲生父亲竟然亲自把自己独居公寓的密码给了一个纨绔,云昼讽刺一笑,云淡风轻而又直白的挑明:
“我没跟他睡。”
“你——”
云峰平有种自己做的龌龊事被摆到台面上的恼羞成怒,瞬间火气上涨。
“云昼,你别在这里给我不识好歹!我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你为家里分忧是应该的!最近市场变化快,家里的生意很不好做,你只有嫁入京家,才能给家里带来更多的利益!”
他越是这么说,云昼就越不敢这时候为了躲清净求解脱而告诉家里她跟京文杰大哥结婚的事。
万一大哥此刻在京家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他们没有联系方式,甚至都没办法互通现状。
云峰平还在喋喋不休。
“我给你创造了那么好的条件,你竟然还没拿下京四少。”
好讽刺。
将自己的女儿当玩物一样奉上,云昼没有找他,他反倒对云昼兴师问罪。
这么多年过去,无数折磨云昼的家法落下,云昼早就明白跟云峰平硬碰硬的犟,没有任何作用。
想到这儿——
“爸,消消气。”
云昼温顺的替云峰平斟上一杯热茶,泠泠一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家里已经够暖和了,用不着你燃烧自我。”
云峰平闻言脸色一沉,举起茶杯就要往云昼脸上砸。
被樊锦蕙扑过来挡了回去。
“峰平,别这样。别这样。这茶这么烫,会留疤的。”
热茶最终洒在了樊锦蕙胳膊上,她满脑子想的却是,“小昼还要跟四少约会呢。”
云峰平指着云昼的鼻子骂,“你别以为仗着京二夫人对你有几分青睐,你翅膀就硬了!要是你最终不能嫁入京家,云昼,你知道后果。”
说到这儿,他的盛怒忽然平息了一下,随后看向家里最角落的地方,若有所指道:
“并不是你长大了,就没有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