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心不过。”
“不过,别只顾着公司,你的婚事也要上上心。如今小辈里连行四的文杰都快要定下,你这个做小叔的,也得抓点紧。”
京时延走到台前,取三根新香就着烛火点燃,漫不经心问,“京文杰跟云家的婚约要敲定了?”
京重山显然有些意外,“你竟然还能分神关注这点小事?”
他负手道:“当初我在庄园假山那里心脏骤停,被恰好在我们家做糕点的云夫人救了回来,我见云家那小丫头活泼喜人,便应了这门婚事,将来她若跟京家小辈有情投意合的,可结姻亲。”
“谁成想那云峰平竟然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说到这儿,京重山皱了皱眉,语气不悦,“原本是以两情相悦为前提的婚事橄榄枝,他竟敢对外称跟京家已定婚约。”
京家有个家规,京家子孙婚姻自由,从不强制联姻。
只要是家世清白,不讲究绝对的门当户对。
所以云峰平的做法,完全将京重山架在了台上。
“所幸你二嫂那边有意,云家那姑娘这些年变化也大,越来越稳重端庄,是个能撑得起门面的,也算扶一扶文杰这摊烂泥。”
话音刚落,祠堂门外传来泥点子甩出的吵闹声。
“我小叔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没人告诉我?轻点拽我!我自己会过去跪!”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抓我回来跪祠堂,你们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面对京文杰不满地叫嚣,回应他的,是公事公办的声音:“我们也是按家主的吩咐办事。”
紧接着响起的,是京文杰母亲阮香萍不服的声音。
“年纪轻轻当上一家之主就是不一样了,外面的威风没耍够,跑来为难家里人!文杰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一跪跪三天?我明天就找老爷子讨——”
阮香萍的声音戛然而止。
烛火摇曳。
京时延三跪拜的礼仪行完,慢条斯理起身。
于轻薄弥散的烟雾中回首,清越冷冽的迫人感呼之欲出。
“二嫂似乎对我的决定,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