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露出的真音。
周秋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是那位。”
周秋白要的只是立场,而不是人名。说
出这两个字的那一刻,他便承认了一件事。
今晚他不是以武魂殿长老的身份来,而是以天斗皇宫里那位新帝心腹的身份而来。
他知道周秋白在试探他,而试探的结果是他在对方面前毫无遮掩地摊开了自己的真正底牌。
周秋白站在石桌旁,心中波澜不惊,也不再追问什么。
他的反应平淡得让佘龙有些意外。
“既然佘龙长老如此真诚,”周秋白重新坐回石凳,“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答复,关于那两件事。”
佘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没有插嘴。
“鬼豹的赎金,一个子都不能少。”周秋白也是淡笑说,“这可不是我周某不讲情面,而是有些账目不好开这个口子。鬼豹长老在沧海城的地牢里待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的伙食费、看管费、误工费,哪一样不是钱?沧海城可有上千口人等着吃饭,难道要让周某自掏腰包替武魂殿养人?”
鬼豹靠在石墩上,听到这话心中暗自想骂。
他堂堂一个封号斗罗被你们捆成粽子,三个月只吃稀粥,那东西也叫伙食费?
但这话他终究不敢说出口,因为他看到佘龙竟然在点头,似乎对此表示赞同。
“至于魂骨。”周秋白竖起两根手指,嘴角微微上扬,“拍卖之后再说,就算我想转手,也只会等到明天拍卖会结束,你回去告诉那位,明天拍卖会上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