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想,我又不会掉二两肉,再说了,爸,现在是在乎别人怎么想的时候吗?现在要做的是怎么稳定军心。”
“你难不成真的想看着咱们集团倒闭破产吗?公司要是破产了,对咱俩有什么好处?”
江灏撇嘴:“你爷爷把公司交给阿烈,我看公司离破产不远了,虽然我的能力一般,但是如果公司交给我,我至少能保证公司不会破产。”
“我真是不明白,你爷爷为什么宁愿公司破产,也不愿把公司交给我。”
江毅:“那还用说,因为我哥的能力比你优秀呗,爸,你以为刑侦是谁都能干的吗?这么说吧,你放个屁,我哥就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管理公司无非就是管人,我哥那么厉害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别人的心思,管那些人,还不就是跟管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
江灏觉得儿子说的也有道理。
他也觉得自己在周烈面前,就像是被脱光衣服一样,都被看透了。
“也好,回头你找机会跟你哥说,等年后上任后,先烧三把火,把公司里那些蛀虫清理一下,尤其是各个部门安插的关系户,是最大的蛀虫。”
“这还用说,我哥肯定会清理的。”江毅回道。
他接着提醒道:“爸,我跟你说,以后我哥就是咱家当家做主的人了,你可别学我妈拎不清,以后咱俩得抱紧我哥的大腿活下去,别觊觎那些不属于咱们的东西。”
“我知道,阿烈比你爷爷还可怕,我可不敢惹。”江灏不情愿地道。
江毅拍了拍父亲的肩头。
“爸,这几天你就在医院照顾爷爷吧,咱们别回郦城了,反正我妈在看守所,我一会跟我哥说一下,让他帮我安排,我明天去看一下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