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苏醒,绝望的窒息感再次降临。
水珠随着他的吸气被呛入气管。
婪骨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身体再次开始疯狂抽搐,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没撑过几息,他的挣扎再次微弱下去。
窒息感重新切断了他的生机,再次死去。
对旁人来说死一次就结束了,对婪骨而言,这是无休止的死亡轮回。
虚问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既不动手,也不说话。
仓桀掀开帘子跟了进来,他看着婪骨再次死过去,虚问依旧无动于衷。
他走上前,一把扯下婪骨脸上那层紧紧贴住皮肉的湿麻布。
等了片刻,木板上的尸体又一次诈尸。
“咳咳咳——呃啊——”
婪骨张开大嘴,发出凄厉的喘息。
大量新鲜空气冲进肺腑,他剧烈咳嗽,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仓桀拔出腰间的短刀,“唰唰”几下,砍断了绑缚的粗绳,将人松开。
“走吧。”仓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上仁慈,这次就一晚。你要好好办事,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
绳索一松,婪骨失去支撑,直接滚落在潮湿的泥地上。
他抬起头,视线逐渐对焦在虚问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