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缝钻进去。
献王依旧目不斜视。
沈莹心跳加快,献王连滇王都不给面子,更别提你一个小小乘象国的国君了,
眼看着紊牢脸色有些挂不住,
“王上。”沈莹微微侧身,笑着拉了拉献王衣袖,“这里酒气太重,熏得我头疼。我不喜欢,不如陪我出去走走吧。”
沈莹知道,献王就是想取影骨而已,
反正已经进了乘象国,离开这个宴会,去取就是了,又没人能拦住献王,
拿了影骨赶紧走人,免得又有无辜人送了性命,
虚问对着台上的紊牢拱了拱手:“冒犯国君了,我来代王上赔罪,诸位慢用。”
殿外,沈莹松开了献王的衣袖:“王上去取影骨吧,我去如厕,一会在大殿外汇合。”
沈莹猜测地脉密库大概率有埋伏等着献王,自己跟去只会陷入危险之中、
献王停住脚步,没有多言,只是突然抬起右手,一把握住了沈莹的小臂。
修长苍白的手指在她衣袖下的肌肤上快速划动。
指尖透着刺骨的阴寒。
沈莹低呼一声,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她卷起衣袖,只见白皙的小臂上浮现出暗青色的痋术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