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听见没？”

“听见了，姐你放心，我记性好着呢！”红霞拍着胸脯保证。

一路上，她紧张得手心冒汗，不停地问：“姐，老爷子凶不凶啊？我穿这身衣服行吗？一会儿我先做点啥？”

我笑着拍了她一把：“老爷子挺和蔼，你穿得利索干净就好。一会儿做啥，我告诉你。”

到了张家，刘伟正在客厅等着。

他打量了一下红霞，点了点头：“还算利索。拉姐，你带她进去吧。”

红霞跟在我身后，缩手缩脚地进了厨房。我把做饭、收拾屋子的顺序一一教给她。她学得认真，就是紧张得有点哆嗦。

刘伟透过玻璃窗，看见红霞哆哆嗦嗦地擦灶台，忍不住想笑，冲我挤了挤眼。

张老爷子坐在客厅的摇椅上，瞥了一眼，没说话。

中午，我让红霞试着炒了个青菜。盐放多了，老先生夹了两口，皱了皱眉，但还是咽下去了。

一下午，红霞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我身后。我上厕所，她都守在门口，弄得我哭笑不得。

临走时，张老爷子终于开口了：“还成。”

红霞像得了圣旨，一出大门就拉着我跳了起来：“姐！姐！老爷子说我‘还成’！我是不是能留下了？”

我看着她那股子小心翼翼，我看着他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我心里默念：红霞啊红霞，但愿你能稳稳挣到这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