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坎上!这钱,就认我这股泥土味儿!”林家过年是过关,苏小曼恨不得连空气都饿着;张家这八百,虽带着“戏”,却暖手。
次日再去张家,大李姐正摆碗筷。我凑过去试探:“大李姐,昨儿红包……咱俩都是八百不?”
她一巴掌拍我后背,笑得前仰后合:“我的傻妹子!那红包都是我装的!昨儿下午我挨个塞的,四个是崭新八张红票子!有一个里头塞的全是十元的,数还是八百。这老头子,就爱搞这套‘故弄玄虚’!”
我愣住:“敢情老爷子是在演戏!”大李姐凑近我耳边,语气通透:“钱一样,意头不一样。胡曼曼那钱是戏子钱,张雯那钱是买安分,我这钱是买忠心。你这钱,老爷子是买你的‘实在’。他夸你歌解馋,就是你的造化。”
我咂摸着这话,心里舒坦了。只要钱不少,他爱咋弄咋弄。
这八百块,实打实揣进兜里,便是过个肥年。大李姐又拍拍我,低声说:“你知道就成,可别说出去!”我连忙点头。
转身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准备炖羊肉汤。
窗外,细碎的雪花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厨房里羊肉汤热气缭绕。
摸着兜里的红包,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年味儿。
大李姐夸我唱得好,我看看客厅没人,又扯开嗓子唱:“莜面窝窝羊肉汤汤,莜面囤囤冷盐汤,莜面饺子香又香……香又香……”
一阵“叭叭叭”的鼓掌声,一个男人站在了厨房门口……